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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吓得猛地捂住脖颈,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向来对她有求必应的姐姐会突然拆穿她。
我爸妈也表情一僵,客厅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径直走到餐桌旁,一把掀开倒扣着的大瓷碗。
里面赫然藏着一盘色泽诱人的进口车厘子,和半只昂贵的深海龙虾。
我抓起一把车厘子,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自从家里“破产”后,明面上的餐桌上永远只有青菜豆腐。
我常年营养不良,低血糖频发,可爸妈和妹妹每次吃饭时,总是把仅有的一点荤腥推给我,说我在外面赚钱辛苦。
那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总是找借口说自己不饿,把好吃的留给他们。
后来进了顾家,我的日子更是连下人都不如。
顾景深犯病的时候,会把滚烫的热汤浇在地上,逼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干净。
他说我这种为了钱卖身的女人,只配吃地上的残羹冷炙。
我不肯,换来的就是三天三夜的禁食和毒打。
每次我饿得胃痉挛,打电话回家哭诉。
我爸妈虽然满嘴心疼,但话锋一转,上次我被顾景深用烟头烫伤手臂,逃回娘家。
顾景深带着保镖追过来,当着我爸妈的面,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哭着求我爸报警。
可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死死按住我的肩膀,逼着我给顾景深磕头认错。
说如果不是我惹顾少爷生气,他怎么会动怒?
“砰!”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哗啦作响。
“吃吃吃!你还有脸吃!这是托人好不容易买来给你妹妹补身子的,你倒好,一个人全霸占了!”
“那笔救命的信托基金还没影,你在这装什么大爷?你妹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妈也急了,冲过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水果盘。
“夏夏,你太不懂事了!家里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你稍微吃点亏怎么了?念念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抢她一口吃的,你的心肠怎么变得这么毒!”
我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又转头看向柔弱无骨的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