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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五年了。
这五年来,我午夜梦回,全是这张脸,这副嗓音。
我以为自己早已筑起了坚不可摧的壁垒,可在傅承砚面前,它们瞬间土崩瓦解。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
“傅先生,您听错了。我和傅总在谈论会所新进的一批酒,其中有一款口感不太纯净。”
我滴水不漏地将话题引向工作,试图蒙混过关。
然而,傅承砚根本不吃这一套。
傅子嚣在一旁已经看傻了,张着嘴,看看他哥,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涛骇浪。
“哥,你们认识?”
傅承砚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淡淡地瞥了傅子嚣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意,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我的女人,你说我认不认识?”
“什……什么?”傅子嚣彻底懵了。
“她的口味,”傅承砚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只有我伺候得来。”
他一字一句,将我刚刚对傅子嚣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傅子嚣的脸上,也扇在我的心上。
我脸色煞白。
“傅承砚,你发什么疯!”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却像是没听见,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和我记忆中一样不容反抗。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