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傅子嚣的调侃还在耳边。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哥虽然人冷了点,但对女人一向大方。你看他给那孩子找的那些个家庭教师,个个都是天价,肯定也是爱屋及乌。”
“他要是真喜欢那孩子的妈,怎么不直接娶了?”
爱屋及乌?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傅承砚那种人,怎么会爱人。
他只爱他自己,爱他的控制欲。
那个孩子,不过是他用来证明自己掌控力的战利品。
“傅总,别开玩笑了。”
我将一份整理好的客户资料递给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职业化,“您哥哥那样的天之骄子,我高攀不起。”
“啧。”傅子嚣挑了挑眉,“姜雪,我发现你这人真没意思。放着好好的登天梯不爬,非要在泥潭里打滚。”
他的话刺耳,我却无从反驳。
这五年,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侍应生。
在这种地方,我见过太多肮脏的交易和虚伪的面孔。
我以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
可傅承砚这个名字,依然是我无法触碰的死穴。
“原因很简单。”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傅大公子的口味,我伺候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