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他拉着我,径直往外走,完全无视了身后的亲弟弟。
“哥!哥!这怎么回事啊?”
傅子嚣的喊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
我被他一路拖进地下车库,塞进一辆黑色宾利的副驾驶。
车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车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脏跳的飞快,垂下眸子,捏紧了拳头。
我花了五年时间,从他打造的牢笼里逃出来,以为自己已经重获新生。
原来,我不过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稍大一点的笼子。
而笼子的主人,始终是他。
“你要带我去哪?”
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些。
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的,依然是五年前那块表。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处位于半山的顶级富人区。
这里戒备森严,每一栋别墅都像是与世隔绝的孤岛。
他将车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前,熄了火。
“下车。”他命令道。
我没动。
“傅承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直视着他,“你不是要订婚了吗?现在把我带到这里,是想让你的未婚妻也尝尝我当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