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没有了反抗,乖乖地任由周殉攻占。
在不由分说的荷尔蒙气息下,江知淮只觉得心脏缺氧,像有人扔了个火把一样,炸得他心脏发紧。
与生俱来的所有矜持在此刻显得破碎不堪,他没有忍住地发出了声音。
这般羞耻让他不禁红了脸。
江知淮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殉。
有完全的掌控主导权。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强势的占有欲便将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沉沦掉,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溃不成军。
甚至恨不得交付更多。
在他完全习惯周殉的力度,主动伸出手去攀附时。
周殉又在他的心口处狠狠咬了下去。
不带任何的犹豫和温情。
恨不得将那块肉撕下来。
随着血液流下来的还有周殉灼热滚烫的泪。
“嘶,疼……”撕心裂肺的声音也没有唤回周殉的任何一点理智。
反倒让他咬的越发狠戾。
江知淮本来应该反抗的,可周殉极具攻击性的动作直接让江知淮失了神。
他好像更喜欢这般偏执的周殉。
更为要命的是,周殉有吞咽声,这表示他在喝自己的血。
在这安静的室内,这声音显得暧昧十足。
失血过多让江知淮头有点晕,他轻轻抬起清瘦有力的手,帮周殉拭去了眼泪。
冰冷的触感冻得周殉微微颤抖。
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
周殉松开了那块快要咬下来的肉。
勾了勾沾着血的红唇。
看了一眼江知淮,拿捏着分寸往男人的耳垂上移。
轻舔慢咬下,江知淮的软乎乎的耳垂就变成了周殉的所有物,任由周殉肆意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