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舔慢咬下,江知淮的软乎乎的耳垂就变成了周殉的所有物,任由周殉肆意的欺负。
“哥哥,我要你所有的偏爱,你所有的心动都应该是为了我。”
“你应该知道,能伤害我的,也就只有我一直放在心上的你了。”
“你必须信任我,我没有推他,你欠我一个道歉。”
“说话啊。”脸上明明笑容依旧,却在瞳孔中找不到任何一丝的光点。
仔细感受会发现周殉的眼底有几分涌动的躁意。
见江知淮迟迟没有开口,周殉一只手捂在他心口的伤上。
白皙的手瞬间就沾满了鲜血,衬托着他分外妖冶。
反手就将一块玻璃架在江知淮的脖子上。
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要去割白菜。
“你觉得委屈了吗?刚刚我也这样,既然你自己都难受,为何还要逼迫我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
“批评别人的时候像个虚伪的君子。”
“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连对不起都不会了吗?”平静的每一句质疑都戳到了江知淮的心上。
一字一句再加上森冷的个性,这只会让人觉得诡异。
很不像周殉。
像是另外一个他。
理智中又带着疯狂。
容不得任何人的欺负。
有种宁可玉碎不愿瓦全的感觉。
“对不起周殉,你冷静一点。”漆黑的眼眸中藏了太多的解释了。
刚想要张口,下巴就被周殉捂住了。
周殉那双眼睛都是含笑的,语气也格外的温柔,只是掐人的手愈发用力而已。
“江知淮,晚了,你让我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