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难道不就是愿意捡起一片一片的自己吗?
“你现在是在扔掉我亲手捧到你面前的真心。”周殉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语气说这句话,他只知道,胸膛仿佛被寒冷的冰填满,堵的他呼吸不畅。
“周殉,做错了事情就应该道歉,这是道德问题。”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像极了一个审判者,站在所谓的正义高台,平等的谴责着违背道德原则的世人。
江知淮此刻给周殉创造的世界,没有偏爱,没有炽热的爱,只剩下荒诞的原则。
“我说过了,我没有推他,凭什么要我道歉,江知淮,爱不是你这样子的,你应该无条件的相信我。”周殉抓着江知淮的手,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所有委屈,试图用自己贫瘠的爱情观去教会江知淮,“别人都可以不相信我,就你不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知淮到底还是不懂得周殉想要的是什么。
“你必须道歉,以后改改你那动不动就喜欢打人的毛病,你知不知道,阿愿他自小就被bang激a,长达十年的苦日子在他身上落下了太多的病根,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出血要让他养多久。”每一句话都是站在江知愿的角度上考虑的。
因为眼前的人是他的爱人,所以江知淮的话比任何人都更有伤害性。
周殉抬起手,直接就扣住了江知淮的后颈,侵略性地直接咬了上去。
哪有什么缠绵婉转,分明就是纯粹的发泄。
江知淮一动,周殉就堵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去。
在这种地方,江知淮怎么可能有心情。
一用力,就将周殉推到了地上。
他所有的举动都在激怒周殉。
为了别人推他?
既然这样,那自己就不应该手下留情了。
站起身来,就扯着人往外面走。
一进办公室,周殉就将人摁到了地板上,一个撑手的姿势给了江知淮最后的尊严。
“周殉,不是什么都可以任性的,你能不能不要幼稚地跟一个孩子一样。”
语气带着一点怒气。
周殉知道,江知淮生气了。
于是乎,一股失控的情意唇齿上,犹如狂风般过境,带着无尽的凶狠。
周殉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扣住江知淮的下巴。
liptoothintersection所带来的的心惊肉跳让江知淮的身体无比顺从。
他渐渐没有了反抗,乖乖地任由周殉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