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冲不冲?不洗我把热水器关了哈。”
“洗,我这就去。”
我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热水再次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才觉得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王想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你妈啊。
洗澡的时候,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王想,你刚跟林夏分手,又被裁员打击得一塌糊涂,你的脑子现在不正常。等过几天适应了家里的环境,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这个自我说服的过程进行得很顺利。当我擦干身体换好睡衣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已经成功地把自己催眠完毕。
客厅里我妈正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在换台。看到我出来,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过来,再帮我揉两哈肩膀和背。今天揉了一天的面,肩膀酸痛得要命,骨头都抬不起来了。”
“哦,好。”我搬了张小板凳,坐到沙发边上。
“爬上来按嘛,坐那底下使不出牛劲。”她往沙发里头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拖鞋爬上沙发,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和她之间没有距离,我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大腿的热度,而她的双脚正紧挨着我的胯下。
“从肩膀开始捏,下死劲,莫搞得跟没吃饱饭一样。”
我深吸一口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开始认真地揉捏起来。
老妈的肩很细窄,肩胛骨摸得很清楚。但肩膀的肌肉确实很硬,尤其是靠近脖子的斜方肌,简直像石头一样。
“嗯,就是那里,酸死了。”她疼得把脸埋进了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
我顺着她肩胛骨的内侧,用大拇指一点点地推揉着每一寸肌肉。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从最初的绷紧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缓。
“幺儿,再往底下走一点,后背心那块也酸得很。”老妈的闷声从沙发垫里传出。
我的手往下,从肩胛骨一路到了后背,背很薄因此脊椎的每一节都能摸到。
但就在这时,一个残酷的事实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我妈此刻是趴在沙发上的,上半身压了下去,她胸前那对远远超出常规尺寸的大奶,像两块巨大软得不成样子的面团一样,被身体和沙发垫子夹在中间,从两旁腋下挤了出来。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两团从腋下溢出的乳肉,在保暖内衣的包裹下,是一种压迫到快要摊开爆裂的画面。那侧面的轮廓不仅没有因为侧躺而变小,反而因为被挤出腋窝,在身体两边侧形成了两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弧面。
我强压着自己不去看,把注意力又放回到她的背上,继续帮她推着后背的肌肉。
过了一会儿,老妈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闷在沙发里:“再往下去点,腰杆子上也揉揉。”
我的手继续往下,移到她的腰上。老妈的腰真的蛮细,但是当我从背后往下看的时候,视觉上的冲击更加恐怖了。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沙发上。那件保暖内衣被她的肉拉扯着往下贴在她的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显了出来。
从上往下看,老妈这小腹的线条收得很软。到底是不再年轻,岁月在这里种下韵味的痕迹,裤头的松紧带陷进肉里,在腰肢与腹部间挤出两团饱满温存的小软肉,顺着她趴伏的姿态浅浅溢出。不带一丝松垮的肥腻,更像是一汪温热柔韧的温香软玉,透出生养过孩子后的熟润厚实,多一分嫌笨,少一分又寡。往上,则那对被压得几乎摊开的沉坠;往下,便是那被腰身衬托得愈发突兀隆起的肉臀,整个人像是一枚熟得快要挂不住枝头的丰润瓜果,满载着肉欲。
这种软腰巨乳肥臀组成在一起的对比,就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按摩的手变得机械。我脑子里全是耳鸣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