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她头也没抬。
“洗完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客厅的灯光略有点幽黄,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一层暖橙的光。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一件褪了色的保暖内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外面披了件深蓝色开衫。刚才在厨房里忙碌时扎起来的头发现在放了下来披在肩上。
“妈,你今天站了一天了,腿还疼不?”我看着她搁在茶几下面的小腿。
“老毛病了嘛,冬天更造孽些。这双腿确实有点吃不住劲了。”
老妈此刻搭在茶几下的腿上。裤脚微挽,露出的那截脚踝泛着不正常的白,隐隐有些浮肿,皮肤绷得发亮。在包子铺地上那一站着,就要从天没亮开始揉面,一直站到收摊,多年重担全落在这么细的两腿上。我忽然浮现出她一个人踩着冰冷的地,咬着牙搬动蒸笼的背影,而我过去这一年在上海,除了跟林夏那些鸡毛辞皮的拉扯,自怨自艾,却连一个关心她的电话都很少打。。。
“妈,我给你按按。”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把她的小腿轻轻抬起来放在我的大腿上。
老妈的腿一点都不粗,我用手掌包住她的小腿肚,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她的小腿肚真的很僵,像是紧绷的橡皮筋捏上去能感觉到里面一条一条的筋在硌着手掌。
“嘶。。。。轻点。”她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
“忍一下,揉开了就好了。”我稍微放轻手劲,用大拇指顺着小腿肚的纹络,一寸寸地按摩着。
她没有再叫出声,但脚趾已经因为酸痛蜷缩了起来。
老妈的脚也很小,脚背上的皮肤很白,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我一边捏一边想着这些事,手上的劲儿不知不觉又加重了。
“哎哟喂,幺儿,你到底是帮我按腿还是想把你老娘的腿给生拆了?!”她疼得一脚蹬在我胸口上。
我抓着她蹬过来的脚,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妈,走神了走神了,我轻点。”
她斜了我一眼,把脚缩了回去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把两条腿都搭在我腿上。
我重新继续帮她按摩,这次不敢再走神,专心致志地从脚踝捏到膝盖,又从膝盖捏回脚踝。
大概按了二十分钟,我妈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嗯……要得老,差不多了。你这手艺还行,没白拉扯你这么大。”
我把她的腿轻放下,她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件开衫这时随着她的幅度向两边拉敞着,里面那件紫色的保暖内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内衣已经有点旧了,领口的皮筋带都松了,加上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又开得很低。而随着她伸懒腰时胸部向前挺的趋势,领口被撑得更大了。我的目光自然也就落在那上面。
紫色的棉布裹在她身上,清晰地标榜出了那对乳房的形体,老妈的胸似乎远比我想象的要大。那个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浑圆坚挺,而是散发着熟女专属的柔软分量,即使有内衣的支撑,依然是自然的下坠感。
而此刻随着她伸懒腰的幅度,那巨大的软肉被向上抬高,在领口处挤出了深不见底的沟。领口的布料因为被撑到了极限而微微晃悠,像下一秒就要裂开。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看电视。
“我也去洗个澡,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她把开衫脱下来丢在沙发后就去了卫生间。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荧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新闻里在播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我妈擦着头发走出来。
她换了一套新的浅灰色的保暖内衣,这一次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没干透,用毛巾包着。脸上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你还冲不冲?不洗我把热水器关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