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按摩的手变得机械。我脑子里全是耳鸣的响声。
“嗯,对,就那里,再重一点。”她还在指挥我按摩,完全不知道她此刻背后正在发生什么。
我狠下心大力咬了口自个儿的舌尖,疼痛让我暂时恢复了一点理智。
我赶紧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望去窗外漆黑的夜空,拼命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但这里是三楼,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楼房的灯火和更远处大巴山的幽暗。
我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地飘了回来。
这次,我注意到了另一个角度。
因为我跨坐在老妈腿上,而她趴着时衣服被拉扯,那件保暖内衣的领口虽然没有解开扣子,但因为身体的重力和衣物的拉扯,领口已经往下滑开了一大段。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透过她后颈往下,可以看到领口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看不到底却能把视线寸寸吞没的乳沟。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定格在那个衣领里整整好几秒。
我又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王想,你完蛋了。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我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变化,而我现在跨坐在她的腿上,她的脚就在我胯旁边。我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她就肯定会察觉到。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下屁股,只坐在她的小腿上。
“啷个停了喃?继续按嘛,还硬是挺巴适。”老妈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停顿。
“哦,好,好。”我赶紧把手重新搭在她背上,继续揉捏,但我心乱如麻。
我僵硬地在她背上游走着,眼神再次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
从腋下溢出的乳肉,像两座蛰伏在棉布下的山丘,随着呼吸随着我按压她背部时身体的晃动,发生着形变和震颤。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棉布上那两点凸起,并不是正对前方的,而是因为胸部过大,在没有胸罩聚拢的情况下,自然地向外偏斜。
这种真实形态,带给我难以名状的视觉屠杀。
我没有停歇的在她肩膀上揉捏着,脑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呼出的气变得灼热起来,每一次低头都会被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和肉量所吸引。
我的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久违而属于年轻男人的生理冲动正在苏醒。
我慌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王想!你这个chusheng!这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肮脏的念头!你连禽兽都不如!
可是生理的反应是诚实的,也是残忍的。无论我在心里怎么唾骂自己,眼睛就是无法从那片风景上移开,身体的燥热也越来越强烈。
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我开始拼命地给自己找借口,进行疯狂的自我安慰。
一定是因为我刚和林夏分手!对,一定是这样!
作为一个正值二十三岁,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女人的日子。
突然的被甩,加上这一年里在上海为了工作疲于奔命,我的生理需求已经被压抑了太久。
现在突然回到这个放松的环境里,加上刚才洗了个热水澡,身体的感官都被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