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了时对方的每一句话,他像个人偶,而江知淮是个人偶师。
他操纵着周殉的所有,剥夺了周殉身为人的唯一情感。
他呀,太像个死人了。
听话的结果就是江知淮很满意,全程都是抱着周殉的。
亲自给他换衣服。
让周殉全身上下都属于他。
看着镜子里的周殉,江知淮很满意,倾身去吻周殉的额头。
见周殉没有反应,便伸手放在周殉的脖子上,指腹摩擦着他的喉结。
好乖一张脸。
他很满意。
摩擦的力度有些许重了,周殉前阵子的咬痕就开始发疼了。
周殉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清楚地感受到江知淮正强迫他仰头,犬齿一寸寸地没入周殉的喉结。
锐力让周殉皱着眉,抓住了江知淮的衣服。
眼睁睁看着江知淮的靠近。
禁锢的体位,绝对的力量控制让周殉放下了手。
算了,就这样吧。
察觉到周殉的平静,江知淮开口:“给碰吗?”
周殉摸了摸被咬过的地方,果然流血了。
咬了才问有什么意义。
不答应又不是不会停止。
江知淮的行为跟自己的答案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有意义的问题,周殉说过不会再回答了。
见周殉没有回话,江知淮的手摸了摸周殉的脸颊,温柔但又残忍地开口:“不给我也碰。”
接着手就摁在了刚刚咬的位置,只是眼神多了一种诡异的偏执。
周殉自认为能忍的,只是江知淮还是让他下不了床,甚至连坐都费劲。
他本就难受,翻天覆地一晚之后,只觉得气息都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