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难受,翻天覆地一晚之后,只觉得气息都弱了。
他没哭,也没有说。
江知淮想要什么姿势,他都配合。
平静但固执。
江知淮还没有走,就靠在床上,有种懒散的野性。
看周殉睁开眼睛,江知淮便凑过来,指腹碰了一下他干燥的唇,问;“要起来吗?”
自然的语气仿佛他们是同床共枕多年的伴侣一样。
周殉垂眸,起来又能干嘛。
继续被干吗?
没必要。
江知淮没因为周殉这冷淡的性格生气,而是手在他胸口处碰了一下,拱了拱周殉的心脏。
捏了捏周殉的下巴,直白开口:“你认为我昨晚做得好吗?喜欢我这样吗?”
周殉眉梢一挑,没给江知淮任何眼神。
怎么,强迫自己,还希望自己夸奖。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周殉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只是淡淡开口:“你该出门了。”
至少走了,能让他安静一会。
疼痛折磨着周殉,他已经不想跟江知淮接触太多了,就让他成为行尸走肉吧。
悲悯的爱只是施舍罢了。
江知淮吻了吻周殉的唇,便收拾出门了。
独留周殉躺在床上,身体本就满是沉疴,联合身上其他的伤,周殉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连转头这样的小动作都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