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殉没动,他就递得更近,周殉能完全感觉到烟的温度。
叹了口气,就着江知淮的手,凑过去吸了一口。
尼古丁入肺,多少让周殉有些许难受。
他不会抽。
看着周殉咳嗽的模样,江知淮微笑着从背后抱住了周殉,很紧的力度。
这宽阔结实的胸膛对于很久很久的周殉来说,就像是降落在一个安全牢固的岛屿上一样,现在他只觉得害怕。
周殉没有动,江知淮已经疯了。
他们的这段感情,就像是江知淮的一场报复。
掺杂着愤怒,矛盾,血腥,就是没有爱。
畸形的感情太伤害人了。
江知淮是来带着他走的,周殉知道。
喊了救命也没有用。
腾空而起的瞬间,周殉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没有悲伤,情绪没有任何的起伏。
如果报复自己能放过母亲和弟弟的话,周殉愿意承担。
母亲死了,弟弟会伤心。
而他死了,没有人会伤心,他们呀,只会举杯欢庆自己的死亡。
江知淮就喜欢他的顺从,“真乖,那我们回家好不好,回我们的家。”
“好。”
周殉还不知道,这个字,会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被抱上了车,被扣上了安全带。
“这么乖,那以后都不要跑了。”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陆愿他们,你不要跟他们往来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好好的过日子,我养你呀。”
周殉都只是点头。
迎合了时对方的每一句话,他像个人偶,而江知淮是个人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