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殉摇了摇头,有点看不透江知淮了。
不是他让自己在冷水中泡了一晚上吗?
难道他不是想让自己死吗?
难不成自己连死法都没得选?
接触到空气的周殉早就撑不住了。
没站稳一下子就跌到了江知淮的身上。
他还是热的,很温暖。
他声音很沙哑,只不过江知淮还是听到周殉的那句:“这样你解气了吗?”
他意识到周殉不清楚自己那句【欠他们】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自己生气了,要哄。
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伤害自己,别人就会解气吗?
这是什么鬼逻辑。
谁教的。
江知淮不懂。
他不是周殉,他不知道,这是周殉从小在无数次挨打中悟出来的道理。
父亲实验一失败,一喝酒,就会在他身上发泄,这样一来,他累了,睡了,再醒过来,心情就不一样。
同学也是,看不惯他厉害,打他,烦了之后就不会再找他麻烦了。
多好,一点伤痛就能减少很多事情。
周殉有自我的衡量标准,他总觉得值得。
当然,也少不了有些发泄一次两次都不肯罢休的人。
跟江知淮一模一样。
一般这种,周迅也用最为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
曾经有个人总缠着他,要自己当他的小弟,一言不合就对自己动手。
一次又一次。
很烦人。
于是,夜黑风高的某个夜晚,他买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伸手掐住了他们的脖子,强迫他们看着自己。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用小刀割伤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瞬间喷溅在所有人的身上。
所有人一时间都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