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时间都被吓坏了。
自那时起,便没有人敢惹周殉了。
代价自然也是惨痛的,周殉的手足足缝了12针。
出血过多还输了两次血。
他对自己做事,向来都是极狠的。
这次,江知淮也会放下吧。
继续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好吧。
哪怕只是骗自己,就当做施舍一点阳光给烂泥中已经枯萎的花也行。
要是只有梦中才能找到原来那么好的江知淮,那他宁愿不醒过来。
只可惜手臂上的疼痛让他缓慢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交叠着双腿靠在椅背上的陌生人。
有点眼熟,喜欢顾晏的那个心理医生。
他怎么在这里。
见到他睁眼,沈寒直接站了起来,眼里带了几分笑意:“醒了,江大少爷也是会玩的,明明陆愿和你哥哥顾晏才是专业的临床医生,为何要大早上的请我来给你看病,不过,一阵子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相比你现在毫无生气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那天威胁我的你。”
沈寒是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很多事情的。
他不知道,为何周殉会病的这么严重。
简简单单的发烧竟然能发展成肺炎。
身形看起来也消瘦了不少。
怎么感觉在江知淮这里,受到了虐待。
周殉眯着眼,心情意外的有点轻松,大抵是庆幸来的人不是陆愿吧。
“我没事。”
说话都得喘大气。
还没事。
沈寒都不相信。
“要是他对你不好,就回去吧,怪可怜的你这样。”
他给周殉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两手手腕上都有青紫的瘀痕,脖子上也有不少深可见骨的咬痕,身上原本有的鞭痕不仅没好,还有些感染了。
这一点都不像过的好的样子。
说被虐待都说得过去。
周殉虚弱的都不想开口,将头往被子里缩,轻声来了句:“别告诉陆愿,别让他担心,我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