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德跪在她双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还在流精的穴口——他用舌头拨开那些浊白的液体,探入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入口。
“嗯——啊——”
萨纳托斯从身后环抱住她,冰凉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覆住她的双乳,轻轻揉捏。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吮吸——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脊椎一阵发麻。
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又回来了。
奥斯维德的舌头和萨纳托斯的手指。
萨纳托斯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他的嘴唇移动时,她感到自己像要被吸走灵魂。
“你在发抖。”
“我……”
“你在享受。”
“我……”
萨纳托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那面如镜的水面上。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赤裸的、满身痕迹的、乳头红肿的、双腿间还在流淌着精液的女人——站在深渊的正中央,站在两个恶魔之间。
奥斯维德从身后贴近她,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性器贴在她的后背上。她感到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来,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
“欢迎来到深渊。”
萨纳托斯站在她面前,伸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冰凉的性器抵住了她的穴口。
她悬浮在水面上,被两人同时贯穿——冰凉的性器在前穴里缓慢推进,滚烫的性器在后穴里同样缓慢推进——像是一冷一热两条巨蟒同时侵入她的身体,把她从里到外完全撕裂又完全填满。
仪式开始了。
整个深渊都在注视着她。
每一记抽插都在水面上激起涟漪,她的身体在那片镜面上摇晃——她的倒影被操得支离破碎。
两人把她从水面拉起来悬浮在半空。她像一件祭品一样被悬挂着,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着——前穴和后穴里同时被填满,双乳被虚空中的触手缠绕吮吸。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但她听见自己说出了那句话:
“主啊……请原谅我……”
但话音刚落,她又听见自己说:
“……但我不会再回头了。”
她在高潮中接纳了深渊。
那些虚空中的眼眸闪烁着——像是深渊本身在欢迎她。那面如镜的水面轰然碎裂,她坠入深渊的更深处。无数触手缠绕住她,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欢迎她,接纳她,拥抱她。
她是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