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奥斯维德在她体内深处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她含着一嘴冰凉的液体,同时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灌满的痉挛与抽搐。
她在高潮中失禁般潮吹,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忏悔室的地板上,溅在小窗台的边缘。
伊莲娜的身体弓起,在内壁和口腔的双重冲击下达到了高潮。她的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性器;她的手抓着告解室的格栅基座,指节泛白,全身发颤。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告解室的椅子上。圣袍凌乱,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
奥斯维德和萨纳托斯站在她面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变成了那两个虔诚的“信徒”——衣冠楚楚,面不改色。
“感谢您的告解,圣女大人。”奥斯维德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们感觉好多了。”
“愿主宽恕您的罪。”萨纳托斯补充了一句,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满足的微笑。
伊莲娜闭上眼睛。
她知道身体已经记住了恶魔的形状,她的子宫装满了恶魔的精液。
她以为忏悔结束了。
但她错了。
萨纳托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潮湿的、危险的笑意:
“忏悔结束了——但处刑还没开始。”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忏悔室的墙壁开始剥落——不是物理上的剥落,而是空间本身在坍塌。彩绘玻璃的光影褪色了,石板地面融化了,那扇她平时进出的小门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她不再在教堂里。
她在深渊里。
黑色的虚空在脚下延伸,暗紫色的雾气在周围弥漫。远处有无数双幽暗的眼眸在闪烁——那是深渊的生物,在注视着她,在等待一场盛宴的开始。
她赤裸着躺在一片黑色的平面上——那平面光滑如镜,倒映出她自己的身体——乳尖红肿,小腹微隆,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着白色的液体。
奥斯维德站在她面前,他恢复了完全的深渊魔王形态——比平时更高大,周身的阴影如披风般翻涌,额头的角变得更加粗壮,蜿蜒向上,暗红色的眼眸似在黑暗中燃烧。
萨纳托斯站在她身后——他也恢复了梦魇的原型,身体半透明,像是由紫色雾气凝聚而成,无数银色的符文在皮肤上流动。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幽紫色的火焰。
“仪式还没结束,我的小圣女。现在深渊的这一场,才是真正的圆梦——圣女的忏悔。”
伊莲娜的身体颤抖着,但她发现自己张开了腿。
不是被迫的。
是她自己张开的。
她睁大眼睛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个动作——看着自己的膝盖弯曲,双腿分开,露出那片还流淌着白色液体的私处——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疏离感,像是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主动献祭。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圣洁的伊莲娜了……我的身体在渴求他们……
奥斯维德跪在她双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还在流精的穴口——他用舌头拨开那些浊白的液体,探入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