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态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惬意,像一个最幸福的、等待着丈夫晚归的妻子。
看到我回来,她抬起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老公,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呀,公司加班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
我“嗯”了一声,换好鞋,精疲力尽地朝着沙发走去。
我感觉自己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我只想就这么靠在她身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好好地睡上一觉。
我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刚想开口说句“我好累”的时候身边的惠蓉,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的鼻子,像是小狗一样,不轻不重地抽动了两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我无比熟悉的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狡黠又促狭的光芒。
她笑了,笑容里没有惊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有的只是一种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的,了然于胸的感觉。
“老公,可以啊你。”
惠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揶揄的笑意,凑到了我的耳边。
“这才第一天,就学会背着老婆在外面偷情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哪个……小骚货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
她……她怎么会知道?至少我表面上,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痕迹才对。
看着我那副见了鬼一样傻掉的表情,惠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巨大的肉团,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妻子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的傻老公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你老婆我这十几年是白混的吗?我跟多少个男人,多少个女人,一起‘玩’过,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一个男人刚刚操完逼之后,身上会留下一种什么样的味道,你知道吗?我可熟悉得很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别的女人的体香、淫水味、还有你们男人自己那点骚臭的精液味的一种独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得出来,比冯…那谁家养的那条警犬,可要灵敏多了。”
她顿了顿,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
“所以,我的好老公,别装了。老实交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份全然不带一丝杂质的信任和……纵容。
我忽然觉得,任何的隐瞒和欺骗,在她面前都是一种对自己也对她的侮辱。
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契约。
我叹了口气,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我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从今天下午我手贱发出那条微信开始,到刚刚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里和可儿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点吃醋。
可我没想到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在听到我为了情趣故意骂可儿的逼又黑又松,而可儿却因此更兴奋地求我操她屁眼的时候,惠蓉再一次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