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听到我为了情趣故意骂可儿的逼又黑又松,而可儿却因此更兴奋地求我操她屁眼的时候,惠蓉再一次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小骚货……她还是……还是老样子……哈哈哈哈……”她笑得,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抱着肚子,在地毯上打滚。
她笑了足足有半分钟,笑到我有点不开心的问她笑够了没有,她才终于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重新爬回沙发上,靠在我身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其实没笑够,不过再笑下去我真的会断气。过几天我想起这件事,可能还会再笑一次。”
我无语地望着她不过,惠蓉的滑稽表演确实消解了我沉重的精神负担但我宁可嘴撕烂也不愿意说出来这点“所以”惠蓉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我的手臂“现在你知道,可儿是个怎么样的妖怪了吧”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个比你还能装,也比你还能骚的小妖精。”
“嘻嘻,这你可就说错了。”惠蓉得意地摇了摇手指,“论骚,她还得管我叫祖师奶奶呢!不过嘛,她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
“所以,她到底是干什么的?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卖的?”我问出了,我心里最大的一个疑问。
“怎么可能!”惠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又一次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她要是真为了钱去卖,那简直就是对她那身天赋的侮辱!那个小富婆可比你和我有钱多了。”
“她在公司上班,自己也开工作室,是个时装设计师,专门给那些有钱的、玩cosplay的客户,量身定做衣服。一套衣服最高能卖到五位数呢!哦,不过她私底下会不会跟她的那些客户发生一点除了‘设计’之外的,‘深入交流’……那~就是她自己的个人隐私喽。”惠蓉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种“你懂的”的夸张笑容,已经清楚地告诉了我答案。
“那她……就一直这么单着?没想过正经找个男朋友?”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的疲惫似乎被这些接连不断的、颠覆我三观的故事给冲淡了不少。
“唉,她也试过的,好多次。”惠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过来人的,既好笑又无奈的感慨,“可就她那个骚劲儿,哪个正经谈恋爱的男人,能受得了她?”
“她不是嫉妒心强,也不是喜欢折磨男人。恰恰相反,她对每一任男朋友,都好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可问题是,”惠蓉顿了顿,“她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不是一般的强,是那种……能把人吸干的、无底洞一样的强。”
“她需要性,就像人需要空气和水一样,是生理必需品。而且她玩得太开了,什么群交、换妻、角色扮演、野战……就没有她不敢玩的。一开始那些男的还觉得新鲜刺激,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找到了一个又纯又骚的极品女朋友。可时间一长,不出三个月,个个都虚得跟鬼一样,走路都打晃,最后只能落荒而逃。她谈过那几个,分手的原因,全都一模一样: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惠蓉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惨的就是当初带她‘进圈’的那个渣男,是个富二代,自尊心强得要死,总觉得自己能降服可儿这匹野马。结果呢,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满足不了可儿,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天天靠吃那种蓝色小药丸和各种乱七八糟的补药硬撑着,非要在床上证明自己比别的男人都强。”
“有一次,他们俩也去参加了一个泳池派对。那次玩得特别疯,十几个男人围着可儿一个,她能从傍晚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中间都不带停的。最后那些男的全都射得干干净净,趴在池边跟死狗一样了,就她一个人,还精神抖擞地,在旁边一边吃着酒店送的早餐,一边点评谁的鸡巴大,谁的时间长。”
“那个渣男,当时为了不输给别人,一口气吞了好几颗药。结果呢,玩得太狠,药也吃猛了,直接就在可儿的身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行了。送到医院去,医生说他那是过量服用药物导致的海绵体永久性损伤……从此,就彻底废了,成了个真真正正的阳痿。顺带一说,我也是在那场聚会和可儿好上的。”
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从那以后,可儿也想通了。她说,她的身体天生就不是为了某一个男人准备的。她也不想再去祸害那些想好好谈恋爱的普通男人了。所以,她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想跟谁玩就跟谁玩。”
惠蓉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头,更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从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被男人骗上床的小丫头,一直到现在,变成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可儿姐’。她对我来说,真的就像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跟一群人开了个通宵的淫乱派对呢。当时我还觉得,我们俩可能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有些感慨。
“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被你抓了个现行,你不但没打死我,还……还坚持要把我“喂饱”……我觉得,上个月的那些事,好像……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所以啊,”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现在是真的,真的羡慕我们。羡慕得都快要嫉妒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混杂着感慨、庆幸和幸福的表情我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我忽然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感觉到我的拥抱,惠蓉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就彻底地软化了下来。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里,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
“老公……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支离破碎,“我……我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我一想到那么多年,我的身体,是属于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男人的……我的逼,我的屁股,我的嘴,都被那么多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男人,用他们的鸡巴操过来操过去……我就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你那么好,那么干净……”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