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有辨识度的嗯啊不要。
变成了一种介于喘息和呜咽之间的、被海风切碎的、随着每一次顶弄的节奏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持续性声波。
呜嗯……啊……嗯……呜……嗯啊……
声音被海浪声半遮半掩着。
在海湾的声学环境里,呻吟声和浪声交织在一起,有时候分不清哪些频段属于人声,哪些属于大海。
海咲,你的声音和浪声混在一起了。
秦昊的嘴唇贴在了搂在脖子旁边的那条手臂的上方,气流喷在了耳根。
很好听,真的。
海咲的眼睛闭着。
眼角有泪。
但泪珠在流出眼眶之前就被海风蒸发了,只在睫毛上留下了盐分的干涩痕迹。
秦昊的双手在臀部下方做了一个调整,把海咲的身体向上提了一下,让肉棒滑出了大半,然后手一放,重力和海水的浮力让身体不是落下来而是缓缓沉下去,肉棒再一次被缓慢地吞入到底。
这种提起来——沉下去的操法利用了水中的浮力减速效果,每一次沉下去的过程都比陆地上的自由落体慢得多,龟头在甬道中的每一厘米行程都被拉长了感知时间。
嗯啊……
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呻吟从闭着的嘴唇间挤了出来,尾音带着一截明显的上翘颤音。
那种颤音在之前的宿舍中出现过。
是身体开始背叛意志的标志性频率。
提起来——沉下去重复了很多次之后,秦昊改变了策略。
不再提放了。
而是两只手扣紧臀部,用手臂的力量控制海咲身体的运动轨迹,开始了快速的向上顶弄。
海水在快速运动中被搅起了泡沫,两人腰腹之间的水面出现了密集的白色气泡,每一次顶弄都在水下制造了一片涡流。
湿透的碎花裙漂浮在水面上,裙摆在涡流中像一朵散开的四叶花一样铺展在两人周围。
碎花的图案在水面和光线的折射下变成了扭曲的、流动的色块。
白底上的浅蓝色和暖粉色碎花在水的波动中像是活了一样在旋转。
那条裙子本来应该出现在一个什么样的场景里?
海滩度假的照片里。
闺蜜的聚餐合影里。
冰淇淋店门口的自拍里。
不是在海水中被一个男人操到散开、像水母一样飘在交合处周围的涡流泡沫里。
操……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