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在对侧的腰后交叉锁住。
身体的重量完全悬挂在了秦昊的手臂和嵌在体内的肉棒上。
挂在另一只脚趾上的底裤在腿抬起来的时候终于脱落了,被水流慢慢地冲走,浅粉色的面料在海水中像一只小小的水母一样飘着,逐渐漂远了。
双手搂住了秦昊的脖子。
不是亲密的搂。
是如果不搂着就会滑到水里的物理需要性搂抱。
秦昊的双手托着臀部。
手掌嵌在了两侧臀肉的下方,十指的指腹掐进了臀肉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开始了向上顶弄。
水中的体位和矮塌上的背靠式骑坐有相似的力学原理——重力辅助了插入深度——但多了一个变量:水的阻力。
海水对腰胯的前后运动产生了明显的流体阻力,这种阻力让每一次顶弄的速度降低了,但同时让海咲的下沉速度也降低了,整体效果是每一次上顶都变成了一个更慢、更稳定、更有控制感的动作,龟头在甬道深处的运动轨迹变得比陆地上更精确。
另一个新的感觉来源是海水的涌动。
每一波小浪从外海涌进来的时候,水位会上升几厘米,水流会轻柔地冲刷交合处周围的皮肤,海水的温度比体温低的那十来度的温差,在性器官极度充血发烫的状态下产生了一种热核心被冷水包裹的独特温感。
热的肉体在冷的海水中运动。
每一次抽出,海水灌入了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
每一次推入,海水又被挤出去。
盐水在甬道的入口段做着潮汐一样的进出,和体液混合之后产生了一种不同于纯粹体液的稀释性润滑。
海咲的身体在这种新的复合刺激模式下产生了一种比陆地上更加混乱的反应。
因为信号源太多了。
甬道深处龟头的碾压——来自内部的性刺激。
海水在穴口冲刷的温差——来自外部的温度刺激。
乳房隔着已经被海水浸透的连衣裙贴在男性胸口上的摩擦——湿面料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粗粝触感。
大腿内侧缠绕在腰部的肌肉紧张——维持体位的持续性肌肉用力。
手臂搂着脖子的姿势造成的身体贴合——从胸口到腹部的大面积皮肤接触。
以及头顶斜射下来的夕阳在闭上的眼皮上打出来的红色光斑。
以及海浪每隔几秒拍上来的哗声。
所有这些信号同时涌入的结果是感官系统的过载。
过载的表现不是崩溃,而是大脑放弃了逐一处理每条信号的尝试,转而把所有信号打包成了一个笼统的、巨大的、无法分类的刺激浪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意识的堤坝。
海咲的呻吟在水中的体位中变得比在陆地上更加碎片化了。
不再是有辨识度的嗯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