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太蠢了……
这声碎骂不是对秦昊发出的。
是对自己。
对穿了这条裙子来到这里的自己。
对乖乖脱了鞋站在海水里的自己。
对弯腰趴上礁石的自己。
对缠腿上腰的自己。
对身体在水中被操的时候还在不争气地分泌液体、内壁还在不争气地去配合频率的自己。
你说什么?
没有……嗯……没有说什么……啊……
秦昊保持着水中的抱操节奏又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向岸边走。
肉棒没有抽出来。
保持着在体内的状态,双手托着臀部,一步一步地从齐大腿深的海水中往沙滩方向走。
每走一步,肉棒在甬道内因为步态的起伏做一次微小的位移。
海咲的身体挂在秦昊的身上,像一只被抱着的……不,不要找比喻。
不要找比喻。
拒绝给这个姿势赋予任何温情的画面联想。
这不是拥抱。
这是搬运。
搬运一件还插在工具上的物件。
水从大腿退到了膝盖,从膝盖退到了小腿,从小腿退到了脚踝。
脚踩到了干沙。
秦昊走到了沙滩上距离水线大约三四米的位置——这个距离足够让涨潮的浪头不会碰到——然后停了下来。
单膝跪地。
另一条腿撑着。
然后慢慢地将身体前倾。
把挂在身上的海咲放倒在了沙滩上。
背先着地。
然后肩膀。
然后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