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锁骨凹陷处的时候,指腹感受到了一层极细微的汗,不是运动后的大汗淋漓,是紧张时候表皮毛孔渗出的那种几乎看不见但摸得到的薄汗。
身体在出汗了。
没有回应。
嘴唇抿得更紧了。
手掌滑过了锁骨区域,到了胸部的上缘。
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故意的停顿。
让皮肤在那个即将被碰到最敏感区域的前一秒产生最大程度的预期性紧张。
怕吗?
……不怕。
声音还是很小,但多了一点力道。
那点力道不是勇气。
是固执。
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会有的、纯粹出于本能的不肯在最后一步也认输的固执。
不怕就好。
手掌继续向下移动。
越过了胸部上缘的那条线,掌根接触到了右侧乳房的最上方弧面。
海咲的呼吸声变了。
从之前的浅而平变成了深而不规律的,每隔一两次呼吸就会出现一次更深的吸气,像是呼吸系统在手动模式和自动模式之间来回切换。
手掌覆盖了右侧乳房的大部分面积。
掌心下的触感和霞的完全不同。
不是蒙了丝绒的钢板的硬底柔外。
是实实在在的柔软。
手指合拢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像是把手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密度略高于水的半固体里面。
拇指按住了乳尖。
乳尖在被按住之前已经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立着了,拇指按上去之后,那一小颗凸起被掌面碾平了一瞬,然后在手指移开的时候又弹了回来,弹回来的高度比刚才更高一点。
这不是因为冷气。
你看,碰了两下就硬了。
秦昊的嘴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贴在了海咲的耳廓旁边,气流喷在了耳道入口处。
海咲的眼睛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