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
小到了空调的嗡嗡声能把它盖掉一半。
跟之前在珊瑚岛游泳池边上那个能把隔壁泳道的人都喊回头的音量差了几个世界。
双手伸到了背后。
运动内衣的搭扣在后背的中段位置,手指摸到了搭扣的金属钩,解了两三秒。
搭扣打开之后,弹性面料松弛了,两条肩带从肩头向两侧滑落。
胸部从运动内衣的包裹中释放了出来。
不是忍者那种被束带压平的受控释放。
是棉质弹性面料失去束缚力之后的自然回弹,两团柔软的组织在面料松开的瞬间向前方和两侧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找到了没有支撑时的自然悬挂位置。
形状饱满而圆润,底部的弧度比霞的更深,乳房组织中脂肪的比例更高,所以呈现出了一种更柔软的、受重力影响更明显的下垂弧度,乳晕的颜色是偏暖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尖在室内空调冷气的刺激下微微立了起来,但程度不明显。
海咲在内衣脱落的瞬间,双臂条件反射地在胸前交叉了一下。
然后放下来了。
不是因为不想遮挡。
是因为知道遮挡没有用。
前两次的经验已经教会她这一点。
遮挡只会让对面的人多花两秒把手掰开,然后用一种更让人受不了的方式评论她的身体。
与其那样,不如自己先放下来。
少一个被掰开的环节。
少一份被动。
这是她这段时间学会的第二件事情。
秦昊坐到了床沿,右手按在了海咲的肩膀上,向后推。
力度不大。
海咲的后背碰到了被褥的柔软表面,身体倒在了床上。
嵌在粉色马尾辫旁边的那只毛绒海豚被肩膀碰歪了,滚到了枕头的右侧边缘。
浅褐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的位置,看上去和两天前霞的那个动作相似,但眼睛里装的东西完全不同。
霞的眼睛看天花板的时候装的是杀意。
海咲的眼睛看天花板的时候装的是某种更接近于如果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天花板的纹路上,也许就可以把身体正在经历的事情当作在别的什么地方发生的事情的自我剥离。
秦昊没有急着脱短裤。
而是侧身躺在了海咲的左侧,右手的手掌从锁骨的位置开始了移动。
掌心贴着皮肤向下滑。
经过锁骨凹陷处的时候,指腹感受到了一层极细微的汗,不是运动后的大汗淋漓,是紧张时候表皮毛孔渗出的那种几乎看不见但摸得到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