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咲的眼睛闭了一下。
嘴角向下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个弧度里装的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安静的、更往内走的痛苦。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身体确实在回应。
乳尖确实硬了。
这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事情。
这也是她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学到的事情中最令人厌恶的一条。
手掌从右侧移到了左侧。
同样的揉捏,同样的拇指按压。
左侧乳尖的反应比右侧快了一点,在拇指还没有直接接触到顶端的时候,仅仅是掌心的温度和揉捏造成的挤压就已经让它从微立变成了完全挺立。
左边比右边敏感。
声音的语调像是在做一个学术观察的记录。
你自己知道吗?
……别说了。
三个字从嘴唇间溢出来,带着明显的鼻腔共鸣。
是含着泪说的。
但泪没有掉下来。
被睫毛和眼角的肌肉拦在了眼眶的边缘。
嘴唇从耳廓移到了脖颈的侧面,舌尖顺着胸锁乳突肌的线条向下滑,一直滑到了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向下。
经过胸部上缘的时候,嘴唇的温度和之前手掌的温度不同,多了一层湿润感。
舌面的纹理在皮肤上摩擦产生的刺激和手掌的平滑触感不一样,更集中、更细腻、更容易让皮肤上的神经末梢做出精确的反应。
嘴唇到了右侧乳尖的位置。
张开了一点。
将那颗挺立的小小凸起含进了口腔里。
舌尖在乳尖的顶端做了一个旋转动作。
海咲的腰弓了一下。
微小的,快速的,弓起来之后立刻被意志按回去的。
但弓了。
呼吸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上翘的音,不是呻吟,更像是被吓了一跳时会发出的那种短促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