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
继续叫,让我听听你这个元气小学生在被男人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那句元气小学生用的不是字面意思,但那个称呼里暗含的天真和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反差,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海咲的自尊最柔软的位置。
因为她确实才不是什么学生了。
至少不是那种坐在教室里认真记笔记、和同学一起吃午饭、放学后去打排球然后骑自行车回家的学生了。
那个版本的自己在那个夜晚之后就死掉了。
不对。
没有死。
死了反而好了。
死了就不用经历眼前这些了。
那个版本的自己在那个夜晚之后被活着关进了一个密封的容器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但出不去,而容器外面正在使用它的身体的那个人说着那些话做着那些事。
嗯啊……呜……不要叫了……别叫我那个……
叫你什么?元气少女?你现在一点元气都没有了,只会在我鸡巴上面发抖。
一连串猛力加速的抽送打断了所有后续的语言能力。
整个床在猛力抽送的频率下开始发出规律的嘎吱嘎吱声,是床架的连接处在承受周期性冲击负荷时金属和木材的摩擦声。
肉体撞击臀部的声音在这个体位中更加响亮了,因为臀部的柔软度和脂肪层的厚度让每一次撞击都产生了一种啪声之后带有臀肉回弹颤动的嘭声的双重音效。
臀浪。
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每一次冲撞到底的时候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波纹状颤动,波纹从撞击点向周围扩散,波的传播结束之后又被下一次撞击引发的新一轮波纹覆盖。
润滑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附近的床单上。
咕叽噗叽咕叽噗叽——
水声和肉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密集的、黏腻的声带,填满了房间里空调嗡嗡声上方的所有频段。
海咲的呻吟终于完全压不住了。
不再是从嘴唇间的缝隙里泄出来的闷声了。
变成了从张开的嘴巴里直接倾泻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无法通过任何意志力封锁的断续声波。
啊……啊……嗯啊……不要了……嗯……太深了……呜……啊……
声音被马尾辫的拉力从枕头的消音层中扯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弹射在房间的四壁上然后落下来。
带着哭腔的部分在声波的中段频率上叠加了一层颤抖的泛音。
那种泛音只有在极度矛盾的情绪状态下才会产生。
同时在哭和同时在被身体不想要但无法拒绝的快感冲击的时候。
泪水从下垂的脸上滴落到了枕头上。
不再是沿着太阳穴流的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