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混合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从张开的嘴唇间泄出,不再被手背遮挡了,因为双臂正在支撑上身的重量,腾不出手来捂嘴。
秦昊开始了后入的抽送。
频率从一开始就设定在了中速。
不再像正面位的前半段那样用慢节奏铺垫。
因为铺垫已经完成了。
甬道的润滑度、内壁的敏感度、身体的阈值水平,都已经被前面那段缓慢精准的操法调到了一个很高的基线上。
后入的中速抽送在已经充分预热的甬道中产生的效果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的刺激是需要叠加累积才能突破阈值的。
现在的刺激是每一下都在阈值附近波动的。
每一次推入到底,龟头碰到深处那个点的同时,冠沟刮过背壁敏感区的复合信号就会产生一个峰值,峰值越过了阈值之后在大脑皮层引爆一次微小的快感脉冲。
一次。
又一次。
又一次。
密集得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弹钢琴键,每一次弹击都是同一个音符,但每一次的音量都比上一次大一点点。
海咲的呻吟在这种连续脉冲的轰击下失去了之前保持沉默的最后防线。
声音从枕头和脸之间的空间里传出来,不再是单一的嗯了。
变成了更复杂的、音高起伏更大的、带有哭腔的连续声波。
啊……嗯……不……不要……嗯啊……嗯……停……停一下……嗯嗯……
停字出口的时候,声带的张力和呼吸的频率都在说一件和这个字的语义完全相反的事情。
声带是松的。
不是在对抗中绷紧的松。
是在声音已经突破了所有封锁、不需要再和任何堵截力量对抗了之后的那种坦然的松。
呼吸是深的。
每一口吸气都在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吸气的深度在让肺部获得最大氧气供应的同时,也让腹腔的压力变化对甬道内壁产生了一种额外的挤压效果。
身体在呼吸的层面上已经开始和抽送同步了。
抓住马尾辫的手收紧了力度。
头被拉得更仰了一些,下巴悬空,脖颈的弧度被拉成了一条向后弯的弧线。
这个角度让垂挂的乳房因为头部后仰带来的胸腔姿态变化而晃动的幅度增加了。
另一只手在乳房上的揉捏频率也加快了,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每一下推入的时候把乳肉往回揉,每一下抽出的时候把乳肉往前推,让胸部的晃动被手掌的力量放大了。
你叫的声音比你平时说话好听。
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