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沿着太阳穴流的细线了。
是直接从眼角和鼻梁的位置垂直滴落的水滴。
每隔一两秒一枪滴。
枕头的表面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分散的深色湿斑。
秦昊松开了马尾辫。
头立刻栽回了枕头里。
面朝下埋进了枕头的柔软表面。
呻吟的声音被枕头过滤了一层,变成了闷闷的、但仍然清晰可辨的持续低吟。
松开的那只手按住了后腰。
掌根压在了尾椎上方的凹陷处,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了两侧的腰窝上。
这个位置的按压在体位中起到了一个固定作用:把海咲的腰臀段锁定在最适合后入发力的角度上,防止在猛力抽送中因为身体的前后位移而损失进出的有效行程。
然后加速了。
从中速切换到了快速。
不再是每一下都精准碾磨的技术流操法了。
变成了纯粹的、暴力美学级别的、用腰胯的弹射力把肉棒高频率地送入和拽出的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条线。
频率高到了臀肉的波纹还没来得及消散就被下一次撞击覆盖。
甬道在这种高频抽送中的分泌量达到了一个让穴口边缘的泡沫状积聚物不断被打散又不断重新生成的动态平衡。
床的嘎吱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金属疲劳般的呻吟。
海咲在枕头里发出来的声音也变了。
从之前的嗯啊变成了更加原始的、失去了所有语义功能的纯粹声波。
啊啊啊啊啊——嗯——啊——呜啊——
声带已经完全失控了。
哭声和呻吟声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部分是悲伤、哪一部分是生理性的声学反应了。
秦昊在快速猛操的节奏中突然变了一个体位。
不抽出来。
保持着在甬道内的状态,双手从马尾辫和后腰的位置移开,一只手撑在了床面上,另一只手伸到了海咲的腰腹下方。
然后用力往上一托,同时自己的上身向后坐。
把海咲从跪趴的姿势变成了一个新的体位:秦昊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日式跪坐),海咲的臀部落在了秦昊的胯部上方,背部贴着秦昊的胸口,两条腿被分开跪在秦昊两侧膝盖的外面。
背靠式骑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