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在高潮的顶点反而消失了,因为横膈膜和腹肌同时痉挛锁住了呼吸系统,声带无法振动。
持续了大约三到四秒的无声痉挛之后,一口气从喉咙深处被挤了出来。
“……啊——”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和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的声音。
之前的声音是被折断的刀刃。
这一声是刀刃折断之后,碎片落在石板上的回响。
碎裂。
但碎裂本身有一种不属于痛苦的、更接近于释放的声学特征。
甬道内壁在那一声中做了最后的、最猛烈的一次全长收缩,从穴口到宫口的整条肉管像被一只巨手从外部向内挤压一样同步箍紧了肉棒,力度大到了秦昊的抽送在那一瞬间被完全卡住了。
秦昊在被箍紧的瞬间做了最后的冲刺。
强行在极度收缩的甬道中做了最后几下高频短促的猛顶。
每一下的行程不到两厘米,但频率快到了肌肉颤抖的级别。
然后——
一声低沉的喘息从秦昊的嗓子里泄了出来。
是整场过程中秦昊发出的第一个不受控的声音。
肉棒在甬道最深处做了几次强烈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精液在被完全堵塞的甬道中无处可去,在宫口附近积聚了一个高压的液囊,然后在肉棒的搏动间隙中沿着柱身和内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向外回流。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的边缘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积聚的大量透明润滑液,沿着臀沟流到了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
每一次搏动之间的间隔慢慢延长,从最初的每秒两次逐渐放缓到了每两三秒一次。
最后一次搏动结束之后,肉棒在甬道内停留了十几秒。
然后抽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穴口的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了,没有了之前进入时的弹性阻力,龟头在滑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像是从泥浆中拔出脚的“啵嗤”音。
龟头完全退出之后,穴口没有立即闭合。
那个被极限扩张过的开口在肌肉疲劳的状态下保持了几秒钟的微张状态,月光照进了那个微张的缝隙里,能看到内壁的粉红色和积聚在深处的白色浊液。
然后白色的浊液开始缓慢地流出来。
先是一小股,从穴口的最下缘溢出,沿着会阴缓慢地流向了臀沟,然后是更多,像是深处的液囊在失去肉棒的堵塞之后,在内壁的残余收缩推动下被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画出了几条深浅不一的湿润轨迹。
秦昊退后了一步,从床面上下来了。
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画面。
霞还保持着被折叠后松弛下来的姿势,双腿从之前压在胸前的位置无力地滑落到了两侧,膝盖弯着,大腿外翻,腹部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胸部的两团柔软组织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晃动,全身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月光中泛着银色的光泽。
头偏向了窗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