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折叠压制的姿势,一只手从按压脚踝的位置移开,伸到了两人交合处上方,再次找到了那颗充血膨胀的阴蒂。
这一次不是拇指按压。
是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顶端做快速的左右搓揉。
频率和抽送的频率不同调。
抽送是中速的深顶。
搓揉是快速的浅触。
两种频率叠加在同一具身体上,产生了一种干涉效应,让腹部以下的所有神经末梢在两种不同节奏的刺激中产生了混乱的信号。
霞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抽搐了。
不是大幅度的。
是小幅度的、频率很高的、集中在腹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震颤。
呻吟从断续变成了几乎连续的低吟。
“嗯嗯嗯嗯……嗯……嗯啊……”声带在每一次深顶的时候被挤压出一个更高的音,在抽出的间隙落回到低音,形成了一条起伏的声纹曲线。
眼睛始终闭着。
睫毛在快速地颤抖。
“别咬嘴唇了。”秦昊的声音在上方说。
“你下面流的水已经把你出卖了。”确实。
从交合处涌出的液体已经不仅仅是润滑了。
量大到了在每次抽出的时候,有一小波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溅落在臀沟和床单之间的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
抽送的水声从之前的“噗叽”变成了更响亮的、带有气泡破裂音的“啾叽、啾叽、啾叽”。
霞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的皮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水光。
秦昊做了最后的加速。
折叠压制的体位让重力成为了最大的同盟者,每一下向下的猛砸都用上了肩膀到腰胯整条运动链的力量,龟头在甬道最深处做着高频的、大角度的捣击,宫口在反复的撞击中被迫承受了它的结构设计所不应该承受的力度。
那种力度在最深处引爆了一连串的痉挛。
从宫口开始,向外扩散,像是在水面上投了一块石头激起的同心圆波纹,每一层肉壁都在波纹经过时产生一次猛烈的收缩。
霞的背从床面上弹离了。
被折叠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腹部的肌肉全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了不受控的阵发性抽搐。
脚趾蜷到了极限,脚背出现了一根根肌腱的凸起。
手指抓住的床单在那一拉的力度下发出了面料纤维被撕裂前沿的“嗤”声。
嘴巴张开了。
声音没有了。
呻吟在高潮的顶点反而消失了,因为横膈膜和腹肌同时痉挛锁住了呼吸系统,声带无法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