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在这个体位中找到了一个新的用途:把所有的恨意集中在视线中,当作一把无形的刀,从下方刺向正上方那张脸。
既然不能用苦无杀了这个人。
那就用眼睛杀。
秦昊看到了那种眼神,嘴角弯了。
然后开始了折叠压制位的抽送。
从上方向下的每一下都像打桩。
腰胯的下沉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了两条被折叠的大腿上,龟头在甬道中的运动轨迹是垂直的上下运动,每一次到底都伴随着龟头对宫口的撞击。
那种撞击在最深处产生的感觉不是纯粹的痛。
是一种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复合信号,密度大到了单一的痛觉回路无法处理,额外的信号溢出到了其他的神经通路上,包括快感通路。
霞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
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
是因为折叠体位把腹腔的空间压缩到了最小,横膈膜的运动受到了大腿的物理阻碍,呼吸只能用浅而快的方式进行,在这种呼吸模式下声带的震动无法被完全控制。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嗯……嗯……啊……嗯……”每一声都很短。
每一声都像是被折断的刀刃发出的声音。
锋利、碎裂、带着金属断裂特有的、尖锐但短暂的鸣响。
“大声点。”一下猛砸。
“啊——”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大的尖叫从霞的嘴里迸了出来,穿透了咬牙的封锁、穿透了意志的压制、穿透了“不许发出声音”的自我命令,像是被高压挤出了一条缝的蒸汽管。
那声尖叫的尾音在房间的四壁上弹了一下,然后被黑暗吞掉了。
霞自己被那声叫吓到了。
不是被声音的大小吓到。
是被那声音中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某种成分吓到了。
那不完全是痛苦的叫声。
里面混进了一种不应该存在的、更黏稠的、更带有生理性兴奋特征的声波。
眼睛猛地闭上了。
牙齿重新咬住了下唇。
用力到嘴唇的皮肤被咬破了,一丝铁腥味渗进了口腔。
秦昊在上方看到了闭眼和咬唇的动作。
没有放慢速度。
反而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保持着折叠压制的姿势,一只手从按压脚踝的位置移开,伸到了两人交合处上方,再次找到了那颗充血膨胀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