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气味在午后的热风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笼罩着我们,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淫靡结界。
光是呼吸着这样的空气,就感觉理智在一点点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身体。
“喂,陈卫っ?”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她忽然用带着鼻音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叫我,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说不定……性器很合呢?感觉……太好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撞击。
“也许吧っ,糟了,我好像快不行了っ”我咬着牙说道,感觉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因为持续运动而开始酸胀,但更强烈的是从脊椎尾骨窜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
精囊鼓胀,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快感的堤坝即将决口。
“要射了吗?可以哦?射在里面吧,有套子呢……”她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用更加诱惑的声音鼓励我,同时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更加用力地紧紧缠住了我的身体,修长的腿勾住我的腰,手臂搂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更加贴近我,阴道也以一种奇妙的角度收紧、蠕动,仿佛在主动吮吸榨取。
太要命了。
紧绷到极限的阴茎突突地、剧烈地跳动着,一股灼热的热流沿着尿道飞速地向上攀升,汇聚在龟头,蓄势待发。
“唔。啊……っ。来了……!”我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声音。
“嗯嗯嗯嗯嗯っ!??哈啊……?”她似乎也在我射精的瞬间达到了某种,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媚吟,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我达到了高潮。
在她温热潮湿、紧致蠕动的阴道最深处,彻底释放了。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
这是自慰完全无法比拟的快感——不仅仅是射精瞬间的爆发,还有之前漫长的累积,彼此的互动,身体的紧密结合,以及对方同样达到高潮的反馈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
我沉浸在这种充实而圆满的满足感中,持续射精,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出。
射精结束后,我一时脱力,差点整个压在她身上,连忙用手臂撑住。我们俩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汗水淋漓。
“哈啊哈啊?嗯嗯っ?鸡鸡……在里面跳……好厉害……?”她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也在一收一缩地轻轻蠕动,吮吸着我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
难道她也高潮了?
看她的反应,应该是的。
她的脸通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肿,眼神涣散。
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与平时清爽形象判若两人的模样,真是该死的色情,让我好不容易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趋势。
我缓缓地、依依不舍地轻轻摇晃着腰部,感受着结合部的湿滑和余韵的细微快感。
过了一会儿,我才撑起身体,非常小心地、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拔出时,又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
安全套还套在我的阴茎上,前端的储精囊里,装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鼓胀得像个小型气球,看起来分量惊人。
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防止漏出。
林未雾躺在那儿缓了一会儿,然后才动了动。
她先是把被我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然后有些费力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