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っ!嗯っ。慢点,不行っ。鸡鸡……感觉到了……太、太清楚了……”她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身体也微微绷紧。
“っ。”
她用那么可爱、甚至有点笨拙的声音说出“鸡鸡”这个词,带着哭腔和甜腻,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我的脊椎,让我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baozha。
一股强烈的、想要更深入、更猛烈地占有她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回想起刚才刘健的动作,虽然那家伙是个早泄男,但姿势或许可以参考。
我稍微撑起身体,双手抄到她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打开得更彻底,也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啊啊っ!啊っ?嗯っ??不要っ,这个姿势……声音っ?要……出来了っ?忍不住了……”她惊叫出声,因为姿势的改变和更深入的冲击,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一半。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头发因为摆动而散乱在脸颊和我的外套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
半张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漏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快感色彩。
她很舒服。
至少,身体是诚实的。
是我让林未雾感到舒服的。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我的心脏,带来巨大的成就感和自我肯定感。
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和顺畅。
她粗重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和那一声声甜美而色情的娇声,像是最好的润滑剂和催化剂,让我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生涩、僵硬的腰部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
我开始找到节奏,一下又一下,结实而深入地撞击着她。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做爱是两个人的舞蹈——但亲身体验到这种“配合”带来的愉悦,还是让我感到无比新奇和满足。
真的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嗯嗯っ?啊啊っ??这是什么感觉?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和自慰……完全不一样?”她在一次深入的撞击后,喘息着说道,眼睛迷蒙地半睁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了感官的浪潮中。
“我也……比打飞机舒服多了?”我喘着粗气回应,汗水从额头滴落,有的掉在她的脖子上,有的滴在水泥地上。
“未雾的声音……太色了,身体也好软,里面……好热好紧……太棒了!”我语无伦次地表达着最直接的感受。
活生生的人那恰到好处的重量和温度,彼此肌肤相亲的触感,呼吸交织的亲密,让单纯的生理快感成倍增加,升华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的愉悦。
她的身材不算丰腴,甚至有些纤细,但对我来说,这样轻盈而柔软的身体,这样紧密的包容,刚刚好。
太舒服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累积,冲向某个临界点。
空气中弥漫开复杂的气味。
彼此剧烈运动后散发的汗水味,咸咸的,带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
女孩子身上那种特有的、甜甜的、像是混合了奶香和花香的体味,此刻变得更加浓郁。
还有被我的动作不断搅出、流淌下来的爱液的气味,腥甜而暧昧。
各种气味在午后的热风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笼罩着我们,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淫靡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