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把被我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然后有些费力地坐起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更红了,连忙把刚才为了方便而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拉回原位,整理好。
浅蓝色的布料上,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椭圆形的湿痕,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perhaps少量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的痕迹。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块湿痕,表情有点复杂,但没说什么。
我也赶紧把自己收拾好。
把用过的、打了结的安全套暂时放在一边(得找机会处理掉),然后拉起内裤和裤子,扣好皮带。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到膝盖被水泥地硌得生疼,后背也出了一层汗,衬衫黏在身上。
我们俩都穿戴整齐后,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天台上的风依旧吹着,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噪音。
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仿佛一个短暂而迷离的梦,现在梦醒了,我们回到了现实,依旧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只是共同拥有了一个绝对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有些微妙,但并不十分尴尬。林未雾率先移开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用很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做……了呢。”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是确认,还是别的什么。
“嗯。”我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过了几秒,她才继续说道,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好舒服啊……比我想象中……舒服太多了。明明是第一次,我却……有感觉了,还……那个了。”她说得有点含糊,但我知道她指的是高潮。
“嗯,是啊……”我干巴巴地附和着,心里却有点雀跃。
能让她觉得舒服,甚至达到高潮,这让我作为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也……很舒服。”我补充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热。
这种时候,我该说什么才好呢?
说“谢谢你”?
还是说“我们配合得不错”?
好像都不太对。
女生的心思,在这种微妙的事后时刻,我果然还是搞不懂。
我只能有些笨拙地坐在她旁边,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云朵。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仅仅是“试用版”就这么舒服,体验就这么好,那所谓的“正式版”——在有舒适柔软的床铺、充足的时间、可以尽情抚摸亲吻、尝试各种姿势的私密空间里——做起来,岂不是要爽翻了?
哇哦,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血液又有点往某处集中,各种香艳的场景在脑海里轮番上演。
“喂,陈卫。”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
“怎么了?”我转过头看她。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坐姿,背挺得笔直,只是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下次……”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飘向远方,“找个更安静、更舒服的地方做吧。比如……周末,去我家?我爸妈这周末出差。”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在提议周末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下次?还有下次的吗!而且直接提议去她家?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是试用版吗?”我脱口而出,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怎么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