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他,“你不是要订婚了吗?现在把我带到这里,是想让你的未婚妻也尝尝我当年的滋味?”
我的话里充满了尖锐的刺。
他闻言,身体明显一僵,转过头来,黑眸在昏暗的车内紧紧地盯着我。
“姜雪,”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五年了,你还是这么会往我心上捅刀子。”
“我以为你早就没有心了。”我冷笑。
傅承砚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他却只是帮我打开了车门。
“下车吧。”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有人在等你。”
我迟疑地走下车,跟着他走进别墅。
大厅灯火通明,装修是极简的冷淡风,和他的人一样。
一个穿着小西装、身形清瘦的小男孩正坐在地毯上,专注地拼着一个复杂的乐高模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张脸,简直是傅承砚的缩小版,眉眼间却有我的影子。
是我的儿子。
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小男孩看到我,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表现出好奇或亲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他的乐高。
那份与年龄不符的疏离和冷漠,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他叫傅念。”傅承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灼人的温度。
“想念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