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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凑齐妹妹换肾的巨额手术费,我将自己卖给了患有严重狂躁症的京圈太子爷顾景深。
只要我熬够三年,拿到顾家那份天价的补偿信托基金,妹妹就有救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非人的折磨后,三年期满的协议终于落到了我手里。
我揣着这份用半条命换来的文件,兴冲冲跑回娘家,却在半掩的书房门外,听见了父母的对话。
“念念换肾的事,你打算瞒苏夏到什么时候?”
“圈子里都传遍了,顾景深发病的时候拿高尔夫球杆抽她,前几天还把她大半夜关在零下十几度的冷库里。”
我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老苏,算了吧,把夏夏接回来吧……”
我爸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紫砂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我们装破产装了这么多年,甚至不惜变卖家产去租老破小,为的就是磨平苏夏的傲骨,把她培养成一个没有任何软肋、只能依附于家族的赚钱机器!”
“她从小性子倔,不受点彻骨的教训,以后怎么肯乖乖给集团卖命?”
“至于念念……让她装病,还不是为了拿捏苏夏?等苏夏以后彻底接手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烂摊子,自然会为了这份‘救命之恩’,把名下干净的资产全都过渡给念念!”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在我的心尖上搅动。
当年家里突遭变故,我辍学连打三份工养活的父母,居然根本没有破产。
他们眼睁睁看着我被顾景深像狗一样拴在身边折磨,竟然只是为了驯化我,让我这辈子都给苏念当垫脚石。
眼泪砸在手里的文件袋上,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推门进去质问。
而是转身走出了那个逼仄的楼道,在手机上定了一张去往南半球的单程机票。
这十几年,我的血肉都要被这虚假的亲情吸干了。
这一次,我只为自己活。
……
我注销了自己名下所有的社交账号。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电子客票的确认单。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看到离开这座城市的希望。
只是短短几行字符,却是我重生的倒计时。
可我的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渗着刺眼的血红。
几天前,我胃病犯了,痛得直不起腰,没能及时给顾景深递上他要的安眠药。
他当场狂躁症发作,抓着我的头发,将我一路拖进了地下酒窖的恒温冷库。
那里的温度极低,普通人穿单衣进去不到半小时就会冻得失去知觉。
他却从外面锁死了厚重的金属门。
我拍着门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