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赵东阳昨晚回来了。
”
焦俞一大早就从窗户里翻进来,热情的对章景同说。
焦俞没大没小,端起章景同的豆浆一饮而尽。
他昨晚在客栈的树头守了一-夜,差点冻死了。
章景同笑了笑,亲手给他又添了一碗。
秋天的中午有多热,晚上就有多渗骨头。
尤其是陇东荒漠之地。
焦俞连着两碗热豆浆下肚,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正色对章景同道:“不过赵东阳今天一大早就去县衙了。
大公子不必去客栈了。
”
焦俞趁赵东阳不在,还把赵东阳的行李翻了个遍。
却没有发现东西,这很奇怪。
“赵东阳手上并没有第二份名册,难不成真的那份和假的那份都在林仁圃那里?”
要不然就是赵东阳的队伍里,有人有过目不忘之能。
否则他们手上只有假兵册,文官们肯跟他们谈才怪。
章景同哑然失笑,摇头道:“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过目不忘之人。
”章景同这么多年来,只见过祖母有此之能。
四叔也算一个。
他自己算半个。
——这半个里有一半还是自己刻意训练的结果。
章景同并不是天生过目不忘。
他有长辈如此,生来比同龄人多占了一些便宜,他自幼记性奇好。
可却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本领。
后来四叔冯玉琢教他了一些技法,章景同又自己琢磨精进。
才让外人觉得他生来就是有如此天分的。
只有章景同自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