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章景同自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林仁圃也好,赵东阳也好。
与其说他们、亦或他们带来的人中有人过目不忘。
章景同情愿相信他们只带来了一份名册。
并且要让朝廷承认这唯一一份名录。
章景同玩味一笑,掰着油条道:“真想知道他们打算怎么断臂,喂饱陇东这些咬人的文官。
”
有退才有进,除非他们能拿军饷填满陇东空掉的官仓。
不然章景同实在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可交换的。
陇东文官势力可不是吃素的。
*
章景同到县衙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
甘肃布政使松衡远陪着远道而来的西北巡道官王元爱,华亭县县令尹丰陪着陇东兵所的林仁圃。
今日难得孟德春、杜卫良、成绰、钱师爷都在。
甚至孟德春的儿子孟宜辉也来了。
几人围在一起,正在师爷房里招待赵东阳。
赵东阳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杜卫良陪着孟德春和他们寒暄。
章景同就像一个悄无声息的影子。
这些日子他在华亭县衙已经混熟了,进门还有几个相熟的人同他点头打招呼。
碍于房间有客,大家都没有出声。
只是互相点头示意。
章景同就站在孟德春身后。
顺手给孟德春换着茶,还低声叫着先生,“……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晚了。
”
孟德春示意无碍。
这时候赵东阳也抬头,定定的看了眼内秀俊雅的章景同。
有些诧异的问孟德春:“这位是?”好漂亮的少年!
“章询,现在跟着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