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送林仁圃去休息,安顿好人后才结账出来。
孟宜辉忽然挺真诚的对章景同说:“章同景,我劝我爹收你当学幕吧。
”
章景同讶然许久,笑道:“再说吧。
”
孟宜辉追上去,半是自己真的这么想的,半是替父亲说话道:“……其实我爹也挺喜欢你的。
先前不肯收你并不是拿架子,只是华亭这个地方……不知道怎么说。
我爹看你跟我一般大小,心疼的跟儿子似的。
挺不愿意看见你陷进来的。
”
现在不一样了。
孟宜辉信心满满:“只要秋粮慰兵的事办下来。
我爹就算是从空仓的事里被救出来了——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过错!我爹跟着尹丰的时候,官仓就是空的。
不过吞声烂抵一向是官场恶习。
闹交代会让同僚瞧不起。
我爹这才默不作声下来。
”
“原本想的是官不举民不究。
谁能料想到皇上突然要打大周。
我爹所有的布置毁之一旦,连后路都没了。
”
现在好了。
孟宜辉长舒一口气,颇有些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思。
他目中热切,很希望章询上船。
和孟家一体共辱与共。
谁知章景同只是淡淡笑笑,寻常地说:“等先办下来我再找个机会同孟师爷说这件事吧。
”始终没应允许诺什么。
孟宜辉听了却以为章询想办件有功劳的事,再挺直腰板和他爹替这件事。
顿时待章询更亲热了。
章家小院。
兰婆子见章询回来,忙迎上去说:“章少爷,我今儿下午能不能告假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