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体贴,我等感激还来不及,哪有什么质问呢。
”
章景同话锋一转,和煦依旧,却道:“林大人还是好好休息。
有什么话明天您和尹大人说。
西北巡道官也来了。
我和孟兄今天来就是给您接风洗尘的。
”
孟宜辉听的一愣一愣的。
突然感觉自己脚尖被轻轻碰了一下。
章景同笑容如常。
孟宜辉连忙接话道:“正是!我爹不过是尹大人手下的一位钱谷师爷,旁边这个姓章的是我爹的学幕。
我们两个都是尚在进学的孩子,哪懂什么朝廷大事。
”
章景同暗暗称赞孟宜辉的机警,又顺势哄着林仁圃,腼腆地道:“林大人若是有什么吩咐。
让您手下的军幕师爷来我们打交道就好。
”
军幕师爷!
是了,这些才是人精。
孟宜辉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章询想干什么了。
他怎么这么蠢。
跟林仁圃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底下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人才是关键。
军幕师爷往往在军中负责军事。
辅佐将帅、筹集军需粮饷、制定战略战术。
还负责军中文书拟定,章奏上表。
傻子都知道皇上派了王家的子侄来了陇东点将,林仁圃送来的这份名单自然是假中假。
可这些哄哄京引官这些皇亲国戚,生瓜蛋子就算了。
陇东兵营敢拿着这个名册向华亭等县要粮,不亚于跟整个陇东官场文官作对。
文官的笔杆子可是能戳死人的。
不比武将手中的兵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