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带着皇帝往你设的局里跳。”
沈成明说到这,转向姬姒意,语气平了一点。
“陛下,您是皇。”
“政绩该查,但不能砍错了柱子。”
“柱子砍断了,屋塌了,谁都活不下。”
“这不是护短。”
“是护这个朝——不崩。”
说完,他站回去,桌上一摞文稿,代表“礼纲新议”。
一殿静得出奇。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李洵玉,等他回嘴。
他没立刻起身。
他只是把桌上的那份“肃亲王副印伪造卷”拿起来,朝前一步,啪地放在殿前。
“沈公说得好,礼是救命的。”
“那我问一句——这上面三十七个死户,是礼救的?”
“这些人的户籍,是哪年礼部批的?”
“调令是谁下的?”
“账是谁抄的?”
“你今天说我不能带皇帝跳局。”
“可他们——已经跳下去了。”
“你们不敢跳,我来跳。”
“你们不敢看,我拿火把照。”
“你们说我是要拆柱子?”
“对,我就是拆。”
“这朝堂的柱子,十根里八根是空的,里头全是尸体。”
“你要是敢说你十年前立的那份‘亲王银调制’,没有一条假账,我现在就跪下。”
“你说政绩司不能干政。”
“我也说一句——你们礼部,别再拿死人当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