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的两个问题,虽然是同一件事,丢狗,但解决的办法却截然不同。
自家狗的话,盗贼直接打死,若是恶邻的狗,那就打一顿教训一番完事。
一个死罪,一个活罪,天差地别。
牧长河立刻明白了过来,道:“那白狗绝非雷翼金雕一族,充其量算是邻居家的东西,所以金雕王不会杀掉陛下,多说打一顿而已!绝无生死之忧!”
“瞧瞧,还得是牧家二爷看得通透,脑子这种东西就该经常用,越用越多。”云极瞥了眼牧长河,似笑非笑的道:“可惜牧家二爷这么多年,就是不肯用脑子,都秀逗了。”
“你说我不用脑子!”牧长河大怒。
牧九急忙拉架,无奈道:“二叔,他没说你不用脑子,说的是你没脑子。”
牧长河气得暴跳如雷。
云极没理睬他,对无庸说道:“继续打比方,两种情况的结果截然不同,咱们现在说第三种情况,你邻居家的狗子不是被人偷走,而是被一只野猫偷走的呢,你又该当如何。”
无庸这次想都没想,直接道:“当然是把那野猫一同抓获,猫狗都关起来!”
说完这句话,无庸豁然一惊。
他终于明白了云极这三种比喻。
在雷翼金雕眼里,抓走小白狐的女帝根本不是同类,充其量是一只小兽而已。
如同人族眼中的一只野猫,可有可无。
既然目标是小白狐,那么渺小的人类金丹也就顺手抓了回来。
“除了关起来,还有其他更好的手段。”
云极望着远处的断崖,道:“以狗子去胁迫恶邻,或换取好处,或伺机报复,主动权在手即可肆意而为,即便狗子最后死了,也能推给那只野猫,谁让野猫是拐走狗子的真凶呢。”
几位元婴神色各异,唯独无庸的脸色越发难看。
“这么说,金雕王与那白狐一族有仇,而陛下是被当做了替罪羊?”
无庸一张老脸变成了铁青色,掐住云极的脖子怒道:“都怪你这家伙!你抓的白狐却让陛下受苦,陛下封你为国师是来稳固仙唐气运,不是让你来祸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