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仍旧陷入危机当中,真要是死了,谁都脱不开干系。
见死不救,正常情况下没什么罪名,多说被良心谴责,被别人唾骂。
不犯法。
可对方若是仙唐女帝,那就不一样了。
救驾的有功,不救驾的有罪,与战场上临阵脱逃一样,论罪当诛。
柴墨皱眉道:“雷裂崖是雷翼金雕一族的老巢,强行动手救人,未必有把握,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害了陛下。”
无庸瞪眼道:“什么时候书院先生也变得胆小如鼠了!柴墨,莫非你要明哲保身,奉行那中庸之道不成!”
柴墨无奈道:“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一样也不占,贸然动手,胜算太小。”
无庸冷哼道:“我看,你就是怕死!”
也就柴墨修养好,没动怒,换个人早被气得暴跳如雷了。
牧九开口道:“寝宫外表并无变化,说明寝宫被抓到崖顶后没被袭击过,以我猜测,金雕王抓来白狐绝非食用,而是另有目的,所以陛下暂时还算安全。”
无庸揶揄道:“你猜测?你要是猜错了呢,我们走了,陛下若是丧命,你们牧家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赔不起!”
牧九脸色一黑,直接选择闭嘴。
主子遇险,无庸变得像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总管大人护主心切,已经化身疯狗了,跟他讲道理没用,你得给他打比方。”云极呵呵笑道。
牧九听罢暗挑大拇指,
人家的官儿是没你大,可好歹那是元婴中期的强者,还是你云极厉害,当面就敢骂无庸是疯狗。
见无庸再次瞪眼,云极解释道:
“打个比方,大总管也就听懂了,比如你家丢了一条狗子,有一天你在街上看到有人牵着你家狗,你会怎么做呢。”
“敢偷杂家的狗儿?遇到了当然是夺回狗儿,再将偷狗之贼乱棍打死!”无庸道。
“若是丢狗的不是你,而是你家邻居,而且还是个恶邻,与你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再街上看到有人牵着你家邻居的狗,你又该当如何呢。”云极又问。
“偷了恶邻的狗?”无庸略一思索,道:“夺回狗儿,将偷狗贼打一顿赶走。”
云极的两个问题,虽然是同一件事,丢狗,但解决的办法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