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突发状况,
到时候云极毫无准备,那才叫绝望。
吃下丹药,阿璃眉毛上的霜层随之融化,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渐渐恢复了过来。
“有丹药怎么不吃呢,你难道不清楚风毒的凶险?”
云极的脸色很难看,喝斥道:“从小就被风毒折磨,难道没受够么,手里有解药还不吃,是不是傻!”
云极极少动怒,今天实在没忍住,把小姨子骂了一顿。
还以为丹药被偷了,结果是阿璃没吃,云极被气得不轻。
小丫头低着头,默默抽泣,泪珠儿好似断线的珍珠,无声落下。
阮涟漪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坐到阮青璃旁边,轻声安慰:
“阿璃别怪你姐夫,他是担心你出事,跟姐姐说说,为何丹药在手,却没及时服用呢。”
阮涟漪不劝还好,这一劝,小丫头哭得更凶了。
泪珠儿都连成了串儿,像下雨似的,可就是不哭出声来,半晌才哽咽着解释:“阿璃、阿璃知道姐姐和姐夫关心我,阿璃只是、只是舍不得吃……”
云极一听这话,更气了,喝斥道:“解药是用来缓解风毒的,毒发了不吃丹药难道等着毒发身亡吗!”
云极的语气十分严厉,怒火中烧,连阮涟漪都没见过云极如此发火的模样。
但她知道火气越大,说明越是关心。
阿璃被吓得不敢吭声了,委委屈屈,眼泪都不敢流出来。
阮涟漪轻轻拍了拍云极的手背,示意云极消消火,她则轻声询问起原委。
小丫头哽咽着,断断续续说出了真相。
原来阿璃的风毒,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之前一个月发作一次,现在二十几天就开始发作。
那是风毒侵蚀得愈发严重的挣扎。
而阮正远留下的丹药只有区区几粒而已,越吃越少,阿璃舍不得吃,于是想着多扛几天,这样就能节省些灵丹了。
云极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训斥道:
“节省灵丹有个屁用!多活几天和少活几天有什么区别!为了节省出几天时间而忍受风毒折磨,不是傻是什么!”
云极实在无法理解阿璃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