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好,他要是问你,就按照之前你我说好的,你没拿。”
“那样的话你岂不是很危险?”
“没事,他不确定你是不是知道贩私盐的事,但我肯定知道。
所以要对手肯定是先对我动手。
我要是死了,他们才可能对你下手。
要是你说知道牛角牌的事,我怕他们先对你出手。”
陆通又把何庆要给他送婆娘的事说了一遍,听得赵果神情更为紧张。
“通子哥,要不……你跑吧!我觉得何庆不会那么容易给你请功的。
在你升伍长之前,他肯定会想办法杀你!”
陆通低笑,“你这话说的,要跑我先前就跑不是更好,何必回来冒险?”
“可是……”
“行了,我知道这事危险,但事总得解决,光躲是没用的。”
赵果也想不到更好办法,只得点头答应。
“通子哥,你小心着点,我明天就把东西脱手换成银子,你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陆通答应,列了几样东西。
赵果一一记下,又复数一遍,这才收拾瓦罐回去。
陆通看着天已经全黑,他摸黑去村中大夫家赊了药,回来后便关上门,在院里、门口都做了预警装置,早早上床休息。
一夜无事。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又煮了粟米粥就着沙葱对付。
吃完饭,这便将昨晚拿的药熬上,一边熬药,一边做些简单的肢体拉伸、恢复训练。
本以为能消停一两天,不想还没到晌午就听到门外有人呼喊:“通子,快出来,洞房花烛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