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身虽然活得窝囊,身体素质跟他前世也不能比,却也因为数代军户的原因练过功夫,底子相当扎实……
做完这些后已是日落西山,陆通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伤号。
但家里只有床底下藏着半袋粟米,床头有一小包盐,跟院子的杂草堆里的几丛瘦不拉几、掐过叶子的沙葱。
陆通想到之前从山里过时听到了鸟雀叫声,暗道可惜。
当时一门心思想着回来怎么应付何庆,却忘了打两只野味回来补身体。
正在他准备先煮粟米就沙葱对付时,门外再次传来喊声:“通子哥?”
“果子?”
是赵果,手里还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罐子,一股肉香飘了出来。
“通子哥,我娘见我受伤,把家里的鸡杀了炖了,你也吃点补补!”
陆通心生感动。
显然,共历生死之后赵果跟他的关系更近了。
他知道,赵果家只剩母亲跟他兄妹二人,日子也很艰难。
结果就这么炖了。
短暂思索后他没有客气,多放了粟米,煮够两个人份量的,跟赵果将鸡分了。
吃的时候他也言明:“今天吃鸡的钱从我那份战利品里扣。”
“通子哥,你救了我,这是应该的!”赵果坚决不肯,“你救了我,该我谢你的!”
陆通感叹,都说人穷志短,这话在赵果身上是绝对不合适的。
这世上,往往穷人更有志气,而有钱人却没骨气。
其中区别,恰如赵果跟何庆。
陆通不再坚持,“果子,你来之前何庆来找我了。”
赵果神色瞬间凝重,“何庆,他找你是为了……牛角牌?”
陆通点头,“嗯。看来是没去找你。”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