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这屋时心中尊敬,到此刻都变成了紧张和胆怯。
张猛没理会那个瘫倒在地的杀手,甩手就把人抛在身后。
外头张奎、李三早把三百兵带来了。
披甲,带刀,杀气堵得门都透不了气。
整个府里阴云压顶。
他脸色平静,只简短交代一句。
“张奎带人,端王家的窝,主要的人全部抓起来。”
话说得冷硬。
“有反抗的,直接解决掉。”
吩咐完转身走了,没迟疑,也没有多话。
三百镇魔军排成整齐队列,像黑色洪流涌进夜里最深的地方。
王家宅子夜里原本安静。
没等天亮就让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回响。
王崇山还没从梦里醒过神,已被士兵从床上架走。
他身披睡衣,那脸平日里板正,这时只剩慌张。
完全没想到形势转得这么猛,这摊子彻底失控。
他那些仗势欺人的随从,在镇魔军面前,根本连个泡都算不上。
一个照面还没齐整,已经毫无还手之力。
谁有反抗念头,就在当场被冰冷长刀无情斩落。
巡缉、搜查,每一步快得让人不及阁中反应。
根基扎得再深的王家,数百年一夕间灰飞烟灭,倒下得甚至没有多少响动。
天色还没全亮,王崇山父子两个。
已经披头散发叫人锁起,用铁链拖到将军府门前。
等眼睛扫过时,近处满屋摆得都是箱箱的金银珠宝。
和一摞摞详载家中罪证的账册田契。
从他们家里抄出来的粮食,足够全城百姓吃上三个月。
那些地契上,更是记录了他们如何用巧取豪夺的手段,兼并了郡城七成以上的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