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戴着乌鸦面具的夜鸦成员上前。
一人捏住下颌,另一人拿铁钳直接将牙齿撬开。
那个首领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嘶吼。
可他被穿透的琵琶骨让他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瓶药剂被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一开始剧烈咳嗽,眼里还是那股怨气和倔强。
但没几下,目光就发散了,脸也没什么表情了。
原先那副硬撑出来的劲头,这会儿像冰雪太阳底下没几秒就化光了。
整个人一下就泄了劲,身子死死靠在那,再没反应。
张猛张口说话,声音平和低沉。
这声音压得人心口一紧,就像憋了一股闷气终于松了动。
“谁让你来的。”
那人抬头,无喜无怒,什么神色都看不到。
“王家,带头的是王崇山。王谦来跟我们商量的。”
说得很淡,像背台词,估计早烂熟在心里。
“三万两银子,说事成之后还得给南城那边分五百亩地。”
“我们等到今晚子时动作,目标是都水监李冰。”
“背后的盘算其实很直接,为的是搞砸以工代赈,搅得将军声名狼藉。”
“其实不只是王家,这一回城里的几家势力全都渗了进来。”
“把李冰暗杀掉,流言立刻起,这城肯定转眼就炸了锅。”
就连带头带人闹事的,都详细说出站到了哪条巷的哪个位置,不差分毫。
碰上真言药,意志再强的也逃不过,任何训练都没用了。
此刻地牢静得呛人,空气像停在半空,老鬼不自觉开始冒汗。
这样的审问他头一次见,背后一阵发凉。
这种法子,就是再严酷的刑具也比不了。
他下意识朝张猛看去,很快低下了头。
刚入这屋时心中尊敬,到此刻都变成了紧张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