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问她怎么对付她丈夫?”
“她说她有办法。”
“没多久,他们结婚了。结婚没几天,有一次当着我的面,他们大吵一架,是为钱的事,以后越吵越烈,又一次,她把我带到她家,我又犯了错误。可是女人是水,水化万物。只有关云长、武松不被水化,我又算什么呢?应该承认我……很喜欢她。她找我摊牌,我不同意。那时,我和妻子感情正浓。我对她只是喜欢。后来,她绝望了,告诉了局长。”
宗政说完感到很累很累。
“女人为了感情会不顾一切的。局长不错,事态收住了,让我下到基地,基地又让我下来当指导员。”
“你妻子和你分手就是因为这?”
“不,那是四年以前的事,要因为这早分手了。”
忽然李轩话锋一转:
“你爱苏怡雯吗?”
“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你回答我。”
“我是指导员,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那好,今年让她退伍。”
“她本来就想走。”
“不,她肯定想考学。”
宗政疑惑地看着李轩。
“指导员,你别鄙视我,我看到海边的事了。”
宗政惊惧地瞪眼看李轩。忽然李轩抽泣起来。宗政一下子明白了一切。他脑袋快裂开了。他想,他痴迷的军队生活快结束了。
周毓玮翻来覆去睡不着,磁带也听腻了。她翻身下床,敲响宗政宿舍的门。这是她第三次找指导员。
“谁?”
“我,周毓玮。指导员,我有急事。”
“明天不行吗?”
“不行。”
“等着。”一会儿,宗政出来了。打开连部的门。
“什么事?”
周毓玮低头,看着脚上的拖鞋,说:
“指导员,阅兵完了,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