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不是装的,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最不情愿的情况下被硬生生推到了顶点。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要,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抽搐,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操——”孙瘸子感觉到她夹紧的力道,后腰一麻,知道自己要交代了。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掐紧了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又狠狠撞了最后一下,“说——给我生个儿子——”
“不——不行——拔出去——求你了——别射在里面——”张月秋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了两下,她知道他要射了,拼命想从他身下挣开。
可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掐得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承受他最后一击。
“来不及了——全射给你——给老子生个儿子——”孙瘸子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腰一挺,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噗嗤噗嗤地喷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打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灌满了她的花心。
他射了好多,足足抖了六七下才停,每一下她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里炸开,烫得她小腹直抽,灌得她阴道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浆。
她趴在炕上浑身哆嗦,脸埋在旧凉席上,眼泪把凉席洇湿了一小片。
凉席的竹片硌着她的脸,又凉又硬,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射完了以后还在她里面又顶了好几下,像是在把精液往里推,然后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一股黏糊糊的浓精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白花花的,在煤油灯下亮得刺眼。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沾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
他从桌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侧过头看着还趴在炕上没起来的张月秋。
她的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屁股沟里全是淌出来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她身下的旧凉席洇湿了好大一片。
奶子上全是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指印,脚踝上有一道被他掐出来的紫印子。
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被汗和泪粘在脸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鼻头红红的,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
“行了,别哭了。穿上衣裳吧,我说话算话。以后这事烂在肚子里——前提是我想干的时候你还得来。你放心,李大猛是我工友,我也不想被他拿刀劈了。”他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但张月秋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撑着炕沿慢慢直起身,手指还在发抖。
低着头把搭在椅子背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拿下来,先把秋衣套上,然后是毛衣,然后是棉袄。
裤子也穿上了,裤腰带系得紧紧的,比平时多绕了两圈。
她低头把腰带系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停了一下。
铁插销冰凉冰凉的,硌着她的掌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跟大猛透露一个字,你知道他的脾气。咱俩都得完蛋。”
她拉开门闩,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她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那条被三轮车碾得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家走去。
她走得不快,腿在微微发软,可她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那些她不想面对的念头就会追上来。
雪又开始下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那件红底碎花棉袄上。